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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七绝------梦境------(藏头诗) 嗣生碌碌且无为,承拜高僧悟是非。 词赋写出心里愿,者哭梦境未人陪。 ---------个人爱好, 喜欢写诗词(中华诗词学会会员)喜欢运动,游泳,打羽毛球,钓鱼,欣赏音乐,诗歌与文学作品。 研究中医,主治,面瘫,面痉挛。及疑难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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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爱的回忆》上集《赊账》原创  

2015-03-20 21:47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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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集《赊账》

    三十五年前,正是桃花含苞待放的季节。早晨的班车下来的职工和老师们相继来到食堂,排队买早点。
    前面还有三位人,我很随意地用手在衣服的口袋里寻找着饭票。上下所有口袋都翻遍了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;“哎呀,我忘带饭票了!”
前面的那位杨老师,当着很多人,迅速地把自己的饭票给了我。面色带着体贴我,亲近我,合着羞答答的神色......
    二十一岁的她,1.66米身高,上衣穿着两排扣子的浅灰色的列宁服 。一双大眼睛在和我眼睛每当相碰撞后,总是用嘲笑我,绝对是胜利者的眼神儿------多少有些奚落,似乎有些喜爱加仇视地,直愣愣地,探赜索隐地看着我。
    她是技校的机械制图老师,两年前在技校上学,毕业后留校当老师。在上学的两年来,我是她实习场地的师傅呢。
    记得她啊,总是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工作,低着头感谢我的技术的传授。我有时开玩笑地对她说;“掌握技术后,要看着师傅的眼睛谢谢我啊。”瞧她那满脸的样子------就像是初升的霞光,折射在左右面颊上的两片云朵;云朵下面的两只脚,在交替地为她的无地自容-----前后不断地,来回磨蹭着地面上的沙土。
    当我趁人之危地问她;“妳穿的这双漂亮的鞋,心里准会对我有意见呢!(她抬着头不解地瞬间看了我)它遇上妳才倒霉了,(一双大眼睛在闪动涟漪的问号)这样磨来磨去的,就会提前退休了啊。”
    她突然把身体蹲下来,把脸埋在左右膝盖上面,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那面颊上的红云迅速向脖颈深处“飘逸” 。嘴里发出祈求我不要再说下去忸怩地哼哼声。

    当她留校担任老师的时候,特地来到我的身边,第一时间告诉了我。我很高兴地鼓励着她;“什么都是从头学起,虚心向人学习,尽快地胜任妳的职责。”她低着头,用两只大眼睛看着我脚上穿的工作鞋.......
    我开玩笑地说;“妳给学生上第一节课的时间显得特别地长吧?!”
她的脸唰地红了,随即低声说了一句心里话;“还不如和您在一起工作呢。”
我立即批评了她;“教师的工作最伟大了,不学无术的时代就要过去了,国家发展需要文化呢。.......再过几年妳可别看不起我们这些大老粗啊?”
    她马上坚定地说;“我可不是那种人,我是说的心里话,车间的人多么热情,多好啊......” 
 “瞎说八道!------我们干的工作不适合女孩子生理呢.....”我顺口说出的话,就好像是对自己的妹妹一样的口吻。而我说的这句话之后,她立即像蛇被惊吓后,立即迅速地爬行一样,逃离了我。 
    那年头,人们的情感受到压抑。我是四百多人的工厂和技校里公认的活宝。同时也是团支部的书记。
    每次在班车上,我都会给这个工作前和工作后的空间带来笑声。
这不-------我学着郊区农民的口音,又在演小丑的角色呢;“社员同志们请注意-----听到广播后,带着挎篮子,到小队部分茄子和------辣椒!” 
    班车停在厂门口,我被谁拽了一下?回过头看见的是她------“整个单位都知道你,你见了谁都会说话,真是个活宝!我除了你------和谁也不会说话的!”
    她的画外音,好像是对我的举止在批评我吧。我可绝对不会示弱,紧接着回敬了她;“妳要是和我一个样......(停顿的时候,我看看她,她深情和迷惑地看着我)我就跟妳------急!”举起手装着要打人的架势......
    记得一次下班,班车马上就要开动了,她突然告诉一位中年的女老师:“家里的钥匙忘在办公室了。”
    全体人都为了她,而等待了三分多钟。我小声地告诉她;“别着急!”
等她回来时,我正好在后面的汽车门口。等她上来后,我就死劲推她后背。(人太挤了)
     她死劲地扭过身体,双肩有些颤抖地看着我。我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,突然感觉到我的腰部被铁钳子夹住一样,特别地疼痛......
    1980年初春,婚姻法修改了。工厂里的广播喇叭没完没了地重复着这个消息。 
我和往常一样地在等待班车回家,看见她扭扭地来到我身边,第一句话就是没正文;“杨老师早......”(下午17点呢) 
“去去去------你快去登记吧,就知道没正文!”她一边嬉笑着我,一边还用右手指着广播喇叭呢。
     我一脸狼狈相,旁边的四十多岁的女老师们都笑了 ;“哎呦啊-----第一次看见吴师傅脸红呢?哈哈哈------”
    她立即走到我身边,当着这么多的人,用手翻着我的米黄色棉猴的领子。
两条腿左右交叉着磨蹭着柏油马路:“多好看的样式啊------多钱买的?”
她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衣服,一边贴近了我;“你小子也会有今天呢?瞧你那个熊样子,一点男子汉都没有!--------气死我了!”
    她的脸离我只有两寸,那茉莉花粉的芳香就好像是乙醚----让我满脑子发懵啊!

    那一年的清明节,团里组织到水上公园的烈士墓地祭奠先烈。我手里拿着书包负责发放白色的花朵。
    当我来到她的身边,递给她一朵花。她刚略微带着腼腆和敬佩的 表情,接到手中的瞬间------我用佞人语言对她说道;“献给妳一朵玫瑰花,希望妳像《泪痕》里的女主人公一样,(她迷惑地看着我)-------用生命的泉水浇灌和栽培......”
    她突然就像被蜜蜂蜇住了一样,满脸绯红地,慌乱地扭过身躲在了校长的身后,下意识地将手里的那朵纸花扔到了地下。
    五十多岁的边校长蹲下身体,把花朵捡起来。用责备我的眼光狠狠地瞪了我一下,转身递给了被蜇痛的她。

    当我们单独见面的时候,她总羞答答或者是绝情的脸色回答我。每次我用开玩笑掩盖着自己内心里对她的爱,却给她的感觉是没正文语言时;“妳是一位外表和内在都美丽的孩子,我被妳折服了!“
    她会低下头,两只眼睛就像蒲扇,扇动皎洁的眸光。有时候倔强地和发疯般地变成冰冷的表情;“你有病啊?少理我,我可和其他人不一样-----少和我贫贫气气的!“”然后就死劲打我两下,逃跑了!站在远处看着我.......
    我在想;女孩子要是身体周期不适的时候可能就会“绝情”;而一旦过去了那几天反而变得出奇的温柔呢?我昂起预判性绝对准确的头,无奈地摇晃着。

    我记得用她的饭票买了两个鸡蛋和两个烧饼,总计花了三毛钱,那天的早餐吃得格外香甜。
    在车间的休息屋子里,我心里好激动,热血沸腾。偷偷地嗅觉着她那带有体香的一寸半的饭票,被橡皮筋缠着。
    我拿起笔,写了一首不押韵的“十六字令”

扬,
默默无言冷心肠。
为什么;
瞧你那摸样!
扬。
只要接近就心慌。
怀装鼓,
命运向何方?
扬,
但愿相思未白忙。
走宏运-----
一起拜天堂。

    我把写好的词,叠成饭票一样的尺寸,放在最上面。心里在担心着;“上帝保佑啊,橡皮筋可千万别折了!”(阿Q心态)
 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浑身颤栗地走到她的四楼办公室面前。
当我用手慢慢地敲她屋门的瞬间,我立即听到了她多似盼望已久的呼声;“请进吧,我都看见你上来了呢。”
    我看见她那面目表情的样子,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肃和冷漠。夹杂这期待?喘着等待已久的粗气?怨恨的样子?
    我当时就像是鬼魔附体了一样,平时那流利的花言巧语被她怒射的水灵灵的大眼睛震撼住了。
    我怎么在关键的时刻就像做贼似地,上气不接下气地,慌慌张张地突然把用心血写完的词抽出来后,对着她说出了后悔一生的话;“中午........中午.......妳需要用它买午饭吧。”
   她看透了我那慌乱的表情,试图来安慰我,留下我;“喝杯茶水再走,你今天是怎么了?------就当作我请客-------你欠我一个人情,今后有机会你再补回来.......”
    我就像是听到饥饿的猫叫,不知道怎么了,四条腿比老鼠跑得还要快,回到休息间,中午也没吃饭,借口肚子不好受,一直躺到下班。

    不久我调离了原来的单位,满脑子回忆着她对我的“绝情”;“以后没事少和我说话好吗?我是未婚的女人,不要再影响我了!”

  十九年后,老天爷有眼。我的女儿和她的女儿正好在一个学校上初中。
   那天开家长会,我看见了她。当我们第一次并肩走着的时候,借着月光,我看着她瞳孔里的闪亮-----回忆过去那费解的恋情,耻笑着我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的蠢驴般的样子。
    她指指卫津河边的椅子,示意我们坐下。我侧身看着过去心里的爱,多少问候,多少话语,激动的心情合成一句话;“妳还记得我赊的帐吗?”

  “情感上的赊账啊,(她深情而又羞耻我的表情)是用什么也不能偿还的!”她用手指轻轻地杵了我太阳穴一下。
   然后用自己的嘴唇亲吻了自己的手面,借着余热,又轻轻地放在我的面颊上。
“人生会有许许多多的赊账的,对于父母亲的爱,友情的爱-----从良知的角度看,我们亏欠的太多太多了。可能当初你那感情上就差一步的勇气,正是封建社会造成的女性的我,也同属于一个战壕的战友------我也是在打了初恋的败仗啊!”
    我愣愣地看着她,当她告诉我,还给她的饭票她一直珍藏着,我调离原单位不久,她也休假一个多月;用她的话说;“把痛苦用时间慢慢消化......”
    我借着月光,把那首十六字令,原封地,迟到这么多年地写在她笔记本里。
最后的留言是;珍惜爱------别让赊账-----重演!

《编后感》我望着她的背影.......
 
   当生活不公正地对待我们的时候;回忆过去,每个人难免都会有赊账的失误。大多数的人都会为自己狡辩,总往自己脸上贴金,往对方脸上贴粪。
    当时间流逝后,真要是有良心的人啊------就会慢慢感觉到;“赊账”的滋味就像是一副重担压在良知的心头上。

    我们都应该坦诚地,越早越好地偿还赊的账,求得心里得到对方的宽容和自己的平衡。
    良心里的赊账如果不偿还的话,再加上内疚的利息,变本加厉地增加负重,让我们寸步难行啊。
 
网易博客嗣承词者
2014年元月10日巳时10点17分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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